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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：2025-01-17T00:00:00Z
“我不明白，”米希尔转过头去，“既然跟我在一起那么痛苦，那你为什么不离开？”
“我不想独自一人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这很重要。”
“法尔嘉！你怎么了？”
我是法尔嘉。但我并非一直都是法尔嘉。并非如此。
叶妮芙简直难以控制颤抖的双手和嘴唇。冷静点儿，她告诉自己。冷静，什么也别说，等待时机就好。继续听。收集信息。斯芬克斯。就像斯芬克斯那样。
“你说第一次遇见她？三年前。在辛特拉战争期间，我把她救出了那座城市。当时她被困在火海里，我找到了她。我骑着马穿过烈火和烟雾，把她抱在怀中。而她自己也像一团火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人能用手抓住火焰。”
“你当时二话没说就接受了邀请，这会儿却像被人恭维的老处女一样疑神疑鬼？”
4/23/2024, 10:52:27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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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当时二话没说就接受了邀请，这会儿却像被人恭维的老处女一样疑神疑鬼？”
4/23/2024, 10:52:27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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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那个——请原谅俺的粗鲁——看起来就像一对儿正在忙活的狗男女。
4/23/2024, 11:03:44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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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，”矮人恼火地说，“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……”
“你误会了，卓尔坦。我只想去方便一下。在这种事上，就算活生生的传奇也没法免俗。”
4/23/2024, 11:08:20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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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看法。”米尔瓦耸耸肩，又咳嗽一声，“我在计算方面比不上你。我不识字，也完全不会写字。我只是个头脑简单的乡下女孩，不配当你的伙伴，也跟不上你的话题。”
4/23/2024, 11:08:53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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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与银行的不同，就在于生命能以欠下别人债务的方式还清眼下的债。”
4/24/2024, 9:19:52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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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句话说：行动就是一切，目标毫无意义。
4/24/2024, 9:24:14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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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明白，”米希尔转过头去，“既然跟我在一起那么痛苦，那你为什么不离开？”
“我不想独自一人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这很重要。”
4/24/2024, 9:27:42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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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俺觉得，你还在被假象误导。你认为善良和正直的家伙，其实早就躲在漂亮的假面具后面堕落了。你太容易受骗，猎魔人，因为你从不追究动机。但俺不想欺骗你。所以别光看到那些女人和孩子……就觉得站在你面前的矮人既善良又高贵。俺其实是个窃贼兼强盗，大概还是个杀人犯。因为俺不清楚，被俺们暴打的二道贩子有没有死在迪林根大路旁的水沟里。”
5/3/2024, 2:30:20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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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什么也别说。安静，听我讲。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你甚至不肯抛弃容易受惊的母马，你不会丢下它，不会拿它换别的马，虽然你嘴上总这么说。你不是会抛下别人的人，可你现在别无选择。等我喝了药，我连马都没法骑了。不过记住，等我康复之后，我会立刻出发追上你们。因为我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希瑞，猎魔人。我希望你能找到她，带她回去，而且是在我的帮助之下。”
5/3/2024, 2:40:45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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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所谓的‘火之洗礼’
2025/01/13 14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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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奇”是匹胆小易怒又总是闷闷不乐的枣红色母马
2025/01/13 14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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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呼出一口气，在心里暗骂几句。猎魔人正打算沉湎于对叶妮芙的思念，脖子上的徽章却突然颤动起来，周围的空气充斥着苦艾、罗勒、芫荽、鼠尾草和茴香——还有鬼知道是什么东西——的味道。
2025/01/13 14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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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魔人这时才意识到，他面对的是个平生第一次负伤、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这等痛楚的人。恐怕诗人从没见过自己流过这么多血。
2025/01/13 14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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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第一次遇见她？三年前。在辛特拉战争期间，我把她救出了那座城市。当时她被困在火海里，我找到了她。我骑着马穿过烈火和烟雾，把她抱在怀中。而她自己也像一团火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人能用手抓住火焰。”
2025/01/13 14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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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停下脚步。猎魔人决定跟尼弗迦德人谈谈。两个人，面对面，私下谈谈。
2025/01/13 14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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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到了你和丹德里恩及弓手的谈话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，“必须承认，你在争取支持这方面真有一套。虽然整个世界都在追捕你，你却毫不理会想要帮你的同伴和盟友。”
“这个世界真是黑白颠倒了，吸血鬼居然教我怎么跟人类打交道。雷吉斯，你又对人类了解多少？你只知道他们血液的滋味。我到底干吗要跟你说话？”
2025/01/13 15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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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归根结底，这些都是自我惩罚的一部分，是你想要赎罪的代价。要我说，这就是火之洗礼。你要穿过火焰之路。这火既能烧灼你，也能净化你。你打算独自完成洗礼。如果有人支持你，帮助你，哪怕只是略微尝试一下这场火之洗礼，出于同样的理由，他们的痛苦也会加重你的债务。他们会剥夺你想要清偿的一部分罪过，而他们的参与又会让你欠下一份人情。毕竟，这是你一个人该赎的罪。只有你需要还债，你又不想同时欠下更多的债。我的推理正确吗？
2025/01/13 15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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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你所愿。”雷吉斯站起身，“坐在这儿好好思考吧。但我要给你几句忠告：所谓的罪恶感，也就是寻求救赎和火之洗礼的需要，你无权独占。生命与银行的不同，就在于生命能以欠下别人债务的方式还清眼下的债。”
2025/01/13 15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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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他的典型做派，”米尔瓦板着脸说，“只会说空话。不知道该怎么做时，他就会说一通空话，然后一个人生闷气。你们到现在还没看出来？”
2025/01/13 15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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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就没打算，”杰洛特恼火地说，“征求一下我的意见？”
“你？”丹德里恩转过身，“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吗。就连你刚才喝的汤都是我们的功劳。要不是我们，你还在饿肚子呢。要是等你动手，我们也一样得挨饿。这锅汤就是合作的成果。团队协作。为同一个目标联合起来的团体做出的共同努力。我的朋友，你明白吗？”
2025/01/13 15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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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怎么可能明白？”米尔瓦皱着眉说，“他只会说：‘我。我。我自己。独来独往。’他就是一匹独狼！可你也看到了，他既不是猎手，又不熟悉森林。狼才不会独自捕食！从来不会！什么独狼，哈，纯粹是城里人愚蠢的妄想。可他不会明白这些！”
“哦，他明白的，明白的。”雷吉斯像往常一样抿嘴微笑。
2025/01/13 15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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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领导这支队伍的，是个承受良心谴责、无能也无力做出决定的猎魔人。”雷吉斯平静地帮他说完，“我提议，我们应该隐姓埋名，以免惹人怀疑。”
2025/01/13 15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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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明白，”米希尔转过头去，“既然跟我在一起那么痛苦，那你为什么不离开？”
“我不想独自一人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这很重要。”
2025/01/13 15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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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仅仅一个钟头，”法兰茜丝卡说，“你的猎魔人就完成了许多人倾其一生也无法实现的壮举。简略地说：他打断了迪杰斯特拉的腿，砍掉了阿尔托·特拉诺瓦的脑袋，杀死了十多个松鼠党。哦，我差点忘了，他还叫凯拉·梅兹欲火焚身，欲罢不能。”
“真可怕。”叶妮芙做了个鬼脸，“但我想，凯拉应该已经忘掉这事了。希望她别记恨他。他没跟她上床纯粹因为时间不够，而不是对她缺乏尊重。请代我向她说明一下。”
2025/01/13 15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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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尔嘉！你怎么了？”
我是法尔嘉。但我并非一直都是法尔嘉。并非如此。
2025/01/13 15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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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我终于可以弄清希瑞的真实身份了。对她们来说，希瑞是北方的女王。但对我来说，她只是凯尔·莫罕那个银灰色头发的猎魔人女孩。她永远是我的小妹妹。
2025/01/13 15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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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妮芙简直难以控制颤抖的双手和嘴唇。冷静点儿，她告诉自己。冷静，什么也别说，等待时机就好。继续听。收集信息。斯芬克斯。就像斯芬克斯那样。
2025/01/13 16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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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。”她姐姐奥菈插嘴道，“我想听她与猎魔人的爱情故事。我想听听他们彼此间的爱。结局一定很美好吧？他们肯定不会死吧？”
2025/01/13 16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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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丹德里恩，”猎魔人在马鞍上转过身，大吼道，“雷吉斯的意思是叫你滚蛋。他只是说得比较礼貌而已。行行好，闭嘴可以吗？”
2025/01/13 16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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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知这位专家是否愿意解释一下：为什么吸血鬼比巨龙或野狼威胁更大？别忘了，后两者也有獠牙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，后两者使用獠牙只为捕食和自卫，而不是为了找找乐子，好融入朋友的社交圈，或是克服对异性的羞涩。”
2025/01/13 16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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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顺理成章。”杰洛特微微一笑，“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利他主义者，卓尔坦·齐瓦。”
“咱们都有点儿毛病。俺是说，你不也一心一意想救你那个丫头吗？”
2025/01/13 18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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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尔坦，干吗跟我说这些？”
“因为俺觉得，你还在被假象误导。你认为善良和正直的家伙，其实早就躲在漂亮的假面具后面堕落了。你太容易受骗，猎魔人，因为你从不追究动机。但俺不想欺骗你。所以别光看到那些女人和孩子……就觉得站在你面前的矮人既善良又高贵。俺其实是个窃贼兼强盗，大概还是个杀人犯。因为俺不清楚，被俺们暴打的二道贩子有没有死在迪林根大路旁的水沟里。”
2025/01/13 18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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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会了，卓尔坦。”杰洛特最后开口，“也许命运之力——我慢慢开始相信它的存在了——会允许我们在某天再次相遇。希望这一天真能到来。我很乐意让希瑞跟你见见面。就算那天始终不会到来，也别忘记，我不会忘了你。再会了，矮人。”
“你愿意握握俺的手吗？俺这窃贼兼强盗的手？”
“我不会有丝毫犹豫。我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容易上当了。尽管我仍不会追究别人的动机，但我慢慢学会了如何看穿别人的假面具。”
2025/01/13 19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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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找来几根木棍，写了几个听上去很有气势的名字，然后抽签。这是导师给我的建议，不过那都是后话了。一开始我坚持取名叫‘杰洛特·罗杰·埃里克·杜·豪特-贝勒嘉德’。但维瑟米尔觉得这名字简直荒谬、自大、愚蠢到极点。我得说，他是对的。”
2025/01/13 19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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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尼弗迦德，”卡西尔突然垂下头，脸色发红，“这种事是由女人自己决定的。任何人都无权叫她改变主意。雷吉斯说过，米尔瓦已经决定服用这种……药剂。正因为这个理由，我才认为这已是既成的事实，转而开始考虑后果。但我是个外乡人，我并不清楚……抱歉，我不该多管闲事的。”
2025/01/13 19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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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就死吧，他心想。不能再逃避了。拖延也毫无意义。这件事非做不可。也该做个了结了。
2025/01/13 19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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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说八道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也有过别的打算……我知道丹德里恩只是在装勇敢，其实他软弱无力，吃不惯苦头。我只是在等他放弃而已。如果状况有什么不对，我可以跟丹德里恩一起回去……结果现在，丹德里恩成了英雄，我却……”
她的嗓音突然嘶哑起来。杰洛特一把抱住了她。他立刻明白了，她正在等的就是这个举动，她无比需要的也是这个举动。布洛克莱昂森林里那个粗鲁又坚强的女弓手不见了，只剩下一个满心惊恐、浑身颤抖的柔弱女孩。但到最后，打破漫长沉默的人也是她。
2025/01/13 19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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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’ca Minne.’En’ca Minne，意思是‘一点点爱’。
2025/01/13 19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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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可以拦住这些逃兵。只要北方人能顶住右边的桥头，他们就可以带米尔瓦从左岸逃走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拦住他们？”
“别忘了，我可是个军官。沿着桥墩爬上去！”
爬到桥上，卡西尔证明了自己所言非虚：在让恐慌的士兵恢复镇定这方面，他的确经验老到。
“渣滓们，你们要去哪儿？去哪儿，你们这群杂种？”他每吼一声便会挥出一拳，将一名逃跑的士兵打倒在桥面上。“停下！快停下，你们这些该死的猪猡！”
2025/01/14 0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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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懦夫！”丹德里恩也爬到桥上，用杰洛特从未听过的威严嗓音大吼道，“卑劣的懦夫！胆小鬼！你们逃跑就是为了保命吗？为了在耻辱中度过一生？你们这群混蛋！”
2025/01/14 0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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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事必须有始有终。”杰洛特攥紧手中的希席尔
2025/01/14 0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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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面对共同的敌人，开始了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。这就是他们的“火之洗礼”。同生死，共进退，一场喷涌着愤怒、疯狂和死亡的洗礼。他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。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想的。因为当时两人还不知道，他们不会死在这一天，不会死在这架横跨雅鲁加河的桥上。他们不知道自己注定会以另一种方式死去，但并非此时，也并非此地。
2025/01/14 0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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咆哮的步兵冲向桥头，簇拥着他们的临时指挥官往前挤，让杰洛特和卡西尔再也无法后退。本来他俩还想悄悄溜回来，好把米尔瓦送到左岸去。
2025/01/14 0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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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之洗礼，猎魔人一边心想，一边凶狠地格挡并攻击。
2025/01/14 0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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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焰本该净化我，现在却只在烧灼我的面孔和头发。
2025/01/14 0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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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为你的功绩赐你一个封号——利维亚的杰洛特
2025/01/14 0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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